活動消息

訊息公告(2022)年10月22日(星期六)早上10:00
『舊瓶豈能裝新酒?新世代人才哪裡來?』焦點座談暨記者會。

財團法人黃昆輝教授教育基金會焦點座談
討論人:李 隆 盛

  

教育講求要有預期結果、了解學生特性俾因勢利導、並透過有效政策與實務協助學生學習成功、達成預期結果。緣此,針對主題,我有四點意見:

    一、新世代被期望是自立立人、具備高度生產力的人才

    扶養比是每百位15-64歲工作年齡人口所需扶養的依賴人口數,數值愈高則代表負擔愈重。扶養比小於或等於50%時為人口紅利期,扶養比超過60%時為人口負債期。根據我國國發會的人口推估,2022年扶養比是42.2%,人口紅利期預估在2028年結束。簡單地說,我國將愈來愈是個「食之者眾、生之者寡」的社會,也愈來愈需要具備高度生產力的人才(highly productive talent)。
高度的勞動生產力需要硬能力也需要軟能力。未來人人需具備的軟能力陸續被提出,下表是三組具代表性的軟能力需求。三組能力都認為批判思考能力(針對敘述、問題和現象等進行理性分析和做出合理判斷)重要。台灣人深陷在假訊息攻擊和國家認同混淆中,批判思考能力尤其重要。我也認為國人所需認知能力中,還需特別強調英語文能力。


OECD (2018)的
Skills for 2030

WEF (2020)的
Top 10 Skills of 2025

McKinsey & Company (2021) 的
Future- citizen Skills

  1. 認知和後設認知能力--包括批判思考、創意思考、學習如何學習自我調節
  2. 社交和情緒能力--包括同理心、自我效能、責任感和協作
  3. 實踐和實體能力--包括使用新的資訊與通訊科技設備
  1. 分析思考與創新
  2. 主動學習與學習策略
  3. 複雜的問題解決
  4. 批判思考和分析
  5. 創意、原創和主動性
  6. 領導力和社會影響力
  7. 科技使用、監測和控制
  8. 科技設計和程式設計
  9. 韌性、壓力容忍與彈性
  10. 推理、解決問題和發想

認 知

  1. 批判思考
  2. 規劃與工作方式
  3. 溝通
  4. 精神彈性

人 際

  1. 調度系統
  2. 發展關係
  3. 團隊合作效能

自我領導

  1. 自我覺察與自我管理
  2. 企業精神
  3. 目標達成

數位

  1. 數位流暢與公民
  2. 軟體使用與開發
  3. 了解數位系統

註:OECD--經濟合作暨發展組織;WEF--世界經濟論壇

    人才是符合其利害關係人需求的人。企業界喜歡講人才有「人材、人才和人財」三個層次,簡單說:第一層次是木材的材,這種「人材」是可造之材,但尚待精雕細琢;第二層次是才能的才,這種「人才」是有能力、有意願,可創造經濟和社會價值的有用之才;第三層次是財富的財,這種「人財」是能力、意願和績效都傑出的招財之寶,但是占比通常只有整體的一、兩成。
新世代是當今30歲以下的人,大多還在可造之材階段,要從可造之材到有用之才
到招財之寶,需要借重教育、訓練與發展(或正規學習、非正規學習與非正式學習):培養能力(skilling)、提升能力(upskilling)、甚至重學能力(reskilling)。而這些增能機會的提供不僅在教育端和訓練端,用人端也要負起責任。

    二、新世代和數位科技共生,喜歡多元混成學習

    當今30歲以下的新世代主要包含1997-2012年之間出生,今年10-25歲的Z世代。這個世代是在數位時代中、在網際網路和社群媒體上長大的。所以,他們的特性在於:是數位原住民、常在線上社交、也想要面對面互動、期望個別化和隨選式體驗、維持注意力時間較短、很務實。這些特性反應在學習風格上,是喜好:從做中學、透過社群學習、影片學習、個別化學習、以及混成學習。

    三、新教育既需順應也需調適新世代

新教育是未來30年的教育,面對前述新世代的特性和學習風格,新教育一方面需更重視因勢利導提供下列學習機會:跨領域 (如STEM) 學習、知情(informed)學習、體驗學習(著重解決真實世界問題)、整合科技(如手機)學習等。一方面需善用學生的可塑性,協助他們具備未來所需的軟、硬能力。

   四、新酒需要什麼新瓶?
如果說上述對新世代的期待是新酒,新教育該是什麼樣的新瓶呢? 黃昆輝教授教育基金會編印的「新世代‧新教育:社會變遷中的人才培育」論文集和即將在11月 5-6日舉辦的「新世代‧新教育:社會變遷中的人才培育」2022教育政策國際研討會,已經和將會有廣泛與精闢的論述和討論。
我也試著提出下列兩個可供思考的課題,第一個在國民教育階段,第二個主要在國民教育階段之後:

    1、12年國教課程的「素養導向」就是「能力本位」,新教育是否該因勢利導,落實能力本位教育?

12年國教課程中的「素養」是”competence”,就是國人較熟悉的用詞「能力」。我國在1970年代即引進能力本位教育的理念與作法,但至1980年代黃昆輝教授擔任台北市教育局長和台灣省教育廳長期間,才有實質的推動。能力本位教育的兩項精隨在:(1)要求學習者必須有精熟能力的表現才能進階學習或完成學業,(2)提供學習者有習得能力的多元管道與彈性方式。新世代的學習風格和當今小校小班等條件,都有利能力本位教育的推動與落實。能力既然已改用素養的「新瓶」來包裝,宜展現能力本位教育精隨的「酒魂」。

    2、正規、非正規和非正式學習管道需多元混成,新教育是否該有國家資歷架構當學習結果的採認工具?

資歷(qualification)是個人具備既定標準下之學習結果,經權責機構評估和驗證程序決定的正式結果,通常會發給證書、文憑或學位予以證明。資歷架構(qualifications frameworks, QF)則是編排已被認可之資歷的結構,在此結構中明確定義資歷層級、層級描述和學習結果,資歷架構適用於全國者被稱為國家資歷架構(national  qualifications framework, NQF)。名列聯合國的190多個主權國家中約四分之三有NQF。新世代的學習或增能需多管其下,新教育需要有NQF這樣的「酒櫃」來落實品保、促進溝通、裨益轉銜、鼓勵終身學習……。